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周安白走进了,身上的压迫感更甚,保镖不自觉躲开他。
“确实是这样啊,他刚才就是和姜又兮走了,具体在做什么我们也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你就敢乱说,不想干了是不是!”周安白把门摔出巨响,惊得屋里的人身子一抖,可他们的表情却看不出一点惶恐。
他们相互看一眼,直接和周安白说:“对,我们是不干了,您另请高明吧。”
保镖们收拾完东西立马就走,顺道去姜又兮阿爸房间拿走一些重要的东西,打算带给姜又兮作个纪念。
可跟过去的周安白看见却不乐意了,靠在门框上,脸色阴沉:“你们拿姜又兮阿爸的东西,经过她同意了吗?”“我们就是带给她的,反正她和她阿爸都不会回来了。”
好像一声惊雷劈在夏日晴空,周安白猛地直起身来,追问道:“不回来了?她阿爸还有心脏病,不回来能去哪儿?”保镖装好东西,走出房间,叹口气说:“姜又兮阿爸已经死了,你......不知道吗?”死了?周安白不敢置信地抓住那保镖的衣领,额角青筋暴起:“***敢骗我,她阿爸怎么可能死了!”“真死了,就在你拿针扎姜又兮那会儿,过几天她应该会举行葬礼,你可以亲自去证实一下。”
保镖仰着身子,挣脱他的钳制,继续说:“对了,有样东西我捡回来自作主张留给你了,就在你房间门框上。
如果你愿意仔细看看,会发现它深藏的秘密的。”
保镖们结伴走了,只剩周安白还站在原地。
他的心砰砰直跳,终于相信姜又兮阿爸真的死了。
她没骗他。
“赶紧让人过来换轮胎,都是姜又兮那个低贱的佣人,害我换了车,腰坐得不舒服。”
周母正在跟人吩咐事项,被面前冷不丁出现的周安白吓一大跳。
“妈,你的车怎么了,轮胎不是才换过吗?”周母摸着胸,喘了会儿气才说:“还不是因为姜又兮,她想开我的车送那个短命鬼,我怎么可能同意。
但是她抢了我的钥匙,我没办法,只能把车胎扎了。”
周母念叨着越走越远,周安白背上却冒了一层冷汗,原来姜又兮说要报警是有原因的,她不是无理取闹!“妈,你知不知道她阿爸死了!”“知道啊,我还知道她应该不会回来了。”
周安白一怔:“你怎么知道?”“喏。”
周母示意周安白看窗外的垃圾桶,那里面,姜又兮的衣服还没被拿走。
“以前每次把她衣服扔进垃圾桶,她没多久就捡回去了,这次居然一动没动,估计真不会回来了。”
“每次?”周安白眉毛像麻绳一样拧起来,他不知道,原来自己的母亲瞒着他做了这么多事。
“谁让她妄想跟你领证,我是不可能同意的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......”此时,周安白的手机忽然振铃,他手忙脚乱拿出来,却莫名在看到“顾倾然”几个字时倍感失落。
他接起来:“喂。”
“安白,你在煮粥了吗?我想提醒你,千万不要又把手烫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
周安白没多说,直接挂断,过一会儿才走到厨房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过去的。
他看了看时间,还差十分钟就一个小时了,姜又兮没回来,也没给他打电话,一点消息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