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西洲緊張地咽了咽口水,臉色蒼白。
“為什麼新娘會是虞晚星?是不是同名同姓?”
管家也有些不解,擰着眉頭猜道:“應當不是同一個人,據說傅家很看重這位兒媳婦。”
“夫人她身世……”
聽到管家的話,顧西洲頓時放下心來。
“對,不可能是晚星。”
傅家是港城首富,而晚星她的身世絕對不會夠得着傅家。
他将請柬扔回給管家,“幫我備一份厚禮,畢竟是傅家,不能怠慢。”
……
我摩挲着手裡的燙金請柬,傅珩忙着準備婚禮事宜。
思緒飛到了兒時,傅家舉家搬遷的那年,我才六歲,哭着追在傅家的車子後面,喊着:“傅珩哥哥!”
跑了許久,傅珩下車跑向我。
将我抱回去,一邊走一邊哄,“阿虞乖,哥哥以後會回來找你,等哥哥好不好?”
而同一年,父親背着母親養了一個金絲雀。
他為了金絲雀,幾乎沒回過家。
甚至逼着母親離婚,将母親和我趕出家門。
那一天,我們成了整個圈子裡的笑話。
母親當初不顧外公外婆的反對,甯願和娘家斷絕關系也要嫁給父親。
後來被趕出家門,連娘家都回不去。
母親一個人帶着我,生活很拮據。
後來十八歲那年,遇到了顧西洲,他鬧着要母親做他的鋼琴老師。
我們的生活才稍微好過一些。
母親因為父親的背叛和生活的重擔生了重病,而顧西洲為我們母女倆跑前跑後,甚至請來國外頂尖的團隊替母親研制特效藥。
很長一段時間,我将對顧西洲的愛戀藏在心裡,不敢接受他的感情。
他整整追了我三年,我才松口。
我答應他的那一刻,他抱着我興奮地轉圈,高興得像個孩子……
我答應他的那一刻,他抱着我興奮地轉圈,高興得像個孩子……
“咚咚!”
化妝師走進來,“虞女士,可以去換婚紗了。”
穿上婚紗的那一刻,一隻蝴蝶落在我的肩上。
我瞬間紅了眼眶,“媽媽是你嗎?”
傅珩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我身後,溫柔地拉着我的手,“是你媽媽,她是專程來祝福我們的。”
然後他真誠地對那隻蝴蝶說,“媽媽放心,我會好好照顧阿虞。”
他說完蝴蝶繞着我們反複飛了好幾圈才飛出窗外。
我淚眼朦胧地看着蝴蝶越飛越遠,傅珩拍拍我的肩膀。
“把妝都哭花了,像隻小花貓,快讓化妝師替你補補妝,賓客差不多都到了。”
我聲音輕顫,“那個人來了嗎?”
傅珩臉色一沉,點點頭。
“阿虞。”
他欲言又止。
我打斷了他。
“傅珩,這口氣我要自己出。”
他釋然地笑了笑,“我知道,我隻是怕你傷害到自己。”
挽着傅珩的手出場的那一刻,賓客席的顧西洲猛地站了起來。
“晚星!怎麼是你?”
他沖到我面前試圖拉我的手,“你是我妻子,怎麼能嫁給别人?是不是他逼你的?跟我走!”
我輕笑一聲,将手從他的手抽離。
“顧總,好久不見。”
顧西洲瞪大了眼睛,“你叫我什麼?”
我笑着重複道:“顧總。”
沒等他說話,我就出言諷刺:“顧總新婚燕爾,喜提兩個佳人,百忙之中抽時間來參加我和阿珩的婚禮,我很榮幸”
更新时间:2025-06-27 18:33